第67章 伤口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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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对方这句话喊得是相当大声, 大叫之下恐怕传遍了半个太液池。沐晨还没反应过来子丑寅卯,就听到前面举着透明盾牌的两个兵哥连连咳嗽,相当辛苦的在借此遮掩。

    刹那之间沐晨只觉血往头上涌, 几乎是下意识就要开口为自己的清白辩驳。然而话刚到喉咙,他却本能地有些犹豫了——沐晨本人的清白当然是一清二楚毫无问题, 但考虑到中古时代上层贵族那种混乱的关系,他还真不一定能给原身做担保……

    这个犹豫是致命的。因为前面的士兵已经在移动盾牌时忍不住回头张望,露出一副相当诡异的表情了。

    沐晨咯噔一声心头火起, 正要设法措辞洗脱冤屈,却听到耳机中滴滴两声轻响, 传来了王治的声音:

    “那个乌程王怎么会是——这种态度?“

    “不知道!”沐晨没好气道:“系统只告诉我他在南朝当过几年人质,和原身有那么一点交集——他妈的谁知道是什么交集?搞不好是酗酒后有了臆想症……“

    据齐王的交代, 北边虽说战乱不多,政治斗争却是极为残酷;上层为了排遣压力狂饮烂醉, 个顶个的都是大酒鬼。沐晨才会有此吐槽。王治愣了一愣没有接这个槽点,反而交代起了正事:

    “向亮已经在高处埋伏了狙击手。但刚刚乌程王露面的时间太短,狙击手根本来不及瞄准。因此我们的意思,是希望你能和他多聊几句, 先把人给引出来……“

    说到最后几句的时候, 王治的话稍微有那么点迟疑——毕竟沐晨依附的原身眼见着是和乌程王有旧(虽然这个旧估计颇为微妙), 现在要利用这点关系引蛇出洞, 无论如何都不怎么地道。但沐晨几乎毫无犹豫, 一口便答应下了这个差事。他向前迈了一步, 正搜肠刮肚的寻找能将乌程王从藏宝阁内再次刺激出来的语句, 却听到虚空中系统呵的一声冷笑, 似乎颇有讥讽之意。

    沐晨心中大为警惕, 本能地便停下了脚步, 他听到了系统悠悠的感叹:

    “你确定要杀了乌程王么?”

    沐晨沉默片刻,终于硬邦邦开口:

    “你想阻止我?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会。”系统语气平静——甚至是愉快的笑出了声:“作为附身宿主的恋爱系统,我可没有操纵宿主行为的权限——这些条款在我们签订的协议里已经一一罗列,极为完备了……“

    沐晨眨了眨眼,却没有第一时间说话。系统的解释毫无瑕疵,根据那份沐晨已经研究了数十次的协议,作为宿主的他是享有极高的行动自由的。除非是屠杀剧情人物之类严重干扰的举动,否则系统只能以口嗨发泄愤怒。而迄今为止,那个乌程王的头顶并没有任何剧情人物的标志,这代表着系统不能对他施加任何的保护,穿越团队的狙击操作也没有任何问题。

    但沐晨还是犹豫了。他对系统当然是刻骨铭心咬牙切齿,永远忘不了这个傻X人工智能的大缺大德;但正因为恨之入骨记忆犹新,才能敏锐察觉到系统的变化——之前系统曾经给他数次挖坑,但走的路数都还算是光明正大直来直往,最多不过是在条款里搞搞...

    文字游戏而已;但今天这玩意儿和他主动交流,言语之间却俨然是阴阳怪气得意洋洋,似乎是阴险狡诈了不少……

    他暗暗生出警惕,语气却尽量保持冷静: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一个奉命行事的人工智能,又能有什么坏心眼呢?”系统柔声道:“我只是按照协议的规定,给宿主提供一点免费的建议罢了。比如说这一次吧,我就建议宿主稍微等那么一等,在乌程王露出面目之后,别那么快的就忙着让人开枪……“

    这几句话说得是抑扬顿挫怪里怪气,沐晨更是听得无名火腾腾冒起三丈高。然而愤怒片刻他咬一咬牙,最终还是伸手敲击耳机,传达了暂缓狙击的命令。

    毕竟要和系统斗法那是随时随地都能开局,现在还是稍微忍耐为妙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似乎是沐晨的原身的确与乌程王有什么人质期间不为人知的羁绊,他站在湖边扯开喉咙再次喊了那么几嗓子之后,阁楼上就又开始了喧哗波动。不过这一次倒没有人冲出来发惊人之语,反而是楼上的嘈杂声此起彼伏,隐约还能听到有怪异的叫喊。

    沐晨在太液池边是听得一头雾水,但御花园的假山上早就安排了以望远镜窥探情况的特种兵,于是不到片刻功夫,他的耳机里就送来了楼上局势的现场直播:

    “上面闹得很厉害。”王治道:“为首的几个好像都在争论,动作相当激烈——但这动作也太奇怪了……“

    王治王博士见多识广,能让他都开口说一句奇怪,那这动作必然是怪异到了极点。沐晨心下颇为诧异,但抬头仰望阁楼,却只能看到灯火中黑影群魔乱舞,当然推测不出什么细节。

    但就在这个时候,他听到了耳机里向亮咦的一声轻呼,语气中大为诧异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“没——什么。”无线电那边向亮语焉不详,口气却相当奇怪:“那个乌程王背上似乎是有一条伤口。可那个地方的伤口……“

    无线电通话中当然是说不清楚什么伤口不伤口的,但沐晨眼前滴滴一声轻响,系统却自动的给他弹出了阁楼中的画面。天一阁楼外火光烛照、一片通明,但里面越是一片昏暗。阴影中只看到人影进进出出、喧哗混乱,阁楼正中却躺着刚刚那个亢奋急躁的少年。只是他现在半靠着一个紫檀木箱,左边手臂的衣服已经割开,麦色的小臂上蜿蜒着一道狰狞伤口,犹自淋漓的滴着鲜血。

    或许是逃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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