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第63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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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昭昭近日可适应宫中的生活了?”

    “尚未。”

    “挺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齐之燕抬眸。

    艺书嬉笑道:“我困得很, 便在昭昭这里歇息片时罢。”

    前言不搭后语!

    齐之燕心中烦躁,却无法开口拒绝,随男人进了里间, 还要亲自服侍他宽衣。

    她也道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想法, 只是着实无法与这个男人平淡和美地共度一生了, 她觉得, 万分恶心。

    可另一方面,这个男人本身并没有做错什么,他对她向来是百依百顺。

    所以她又觉得, 有一丝丝不该,她不该这般突然恨上他。

    齐之燕心绪杂乱,一时不慎将手中的衣带打成了死结,秀眉拧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艺书垂眼瞧着她跟衣带较劲, 蓦地轻叹一声后退了半步:“昭昭歇着吧,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察觉到他的失落,猜测他大抵是误会了什么, 齐之燕抿了抿唇:“我唤婵娟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艺书干脆利落地褪去外衣交给她,十二旒冕随手放在梳妆台上, 靴子一踢便躺下了,“昭昭若是困,便也上来歇息歇息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困, 皇上歇着罢,我出去看雪, 折几支早梅回来插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伴着悠悠冷香, 艺书闭上眼, 很快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本想着以燕亦恕对齐之燕的执着, 目睹野男人睡他老婆的床, 估计会大受刺激,就解锁出更多的记忆了。

    然而,燕亦恕也不知是没看到“直播”,还是对齐之燕无所谓了,记忆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    一晌无梦。

    艺书被可怜巴巴的哽咽声吵醒了。

    燕喻宸正在跟母妃告状,说父皇早早吵醒他,把他抱到宣政殿吓唬他,还强迫他在硬邦邦的龙椅上坐了一晌。

    他又困又饿又累,好生委屈。

    齐之燕随意安抚了儿子几句,叫他快些吃饭,吃饱了好睡觉。

    艺书换了常服慢步从里间走出,一点没有使用童工的羞愧,并且觉得:

    “男子汉大丈夫,又是一国储君,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?”

    唯一一次说父皇坏话,居然还被听到了,母妃为何不提醒他?

    难道母妃跟父皇是一伙的?

    看看两位冷酷无情的大家长,燕喻宸口中含着饭,眼眶噙着泪,悲伤的不能自已。

    “好了,宸儿别委屈了,先吃饭。喏,你最喜欢的肉圆子。”

    齐之燕没能冷酷到底,摸摸儿子鼓囊囊的脸颊,温声劝慰了一句。

    艺书暗自挑眉,若是以前在王府的时候,她必定会抱着儿子好好哄哄,还要横他这个做父亲的一眼,不许他对年幼的儿子太过苛责。

    所以齐之燕的不满,不仅仅是针对燕亦恕,连燕喻宸都涵盖其中了。

    登基前夕到底发生了什么,以致能把一位母亲的母性本能都压制下去?

    陪母子俩坐着话话家常,艺书状若无意地提到了齐威,齐之燕的表情更不好看了,甚至有几分恨意在里面。

    哦吼,根子出在齐家?

    可齐家近来一切如常,最特别的就是,齐威以武力把女婿送上皇位,从而晋升为镇国公了。

    齐之燕总不至于是不想让燕亦恕当皇帝?

    没道理啊,虽未明说过,但她必定清楚,她父亲会把她夫君送上皇位,这是全家人心照不宣的。

    说难听点,燕亦恕有“吃软饭”的嫌疑,因此他对岳家的感情是很复杂的。

    他极少与齐之燕谈及岳父镇国大将军,齐之燕也知情趣,不会傻愣愣地踩他痛脚。

    此刻艺书难得主动提起了齐威,言语间还有赞扬维护的意思,齐之燕却说得毫不客气:“镇国公狼子野心,皇上需得谨慎提防。”

    艺书哑然,都不称呼父亲了,可见她恨的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不过,恨镇国公就恨,怎么还能牵连夫君和儿子?

    齐之燕摸了摸儿子的脑袋,佯装情深地补充:

    “镇国公是父亲,但你我夫妻一体,我们毕竟要为宸儿打算的。孰近孰远我分得清,陛下无需顾忌我,若有机会,尽管夺回镇国公手中的权利。”

    艺书愈发不理解,难不成是不想让镇国公更进一步?

    这就更没道理了,齐之燕又不是那等恋爱脑傻女人,她必然清楚,娘家失势,对她来说只有弊没有利。

    最终也没想明白这其中的纠葛,艺书在清宁宫用罢午膳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据为忠禀告,延英殿的殿门都快被叩烂了,焦相等人急着要见他呢。

    估计还是想阻止立太子,得想个法子糊弄过去。

    法子就是:把大boss喊来,让他们当面对线。

    “真是的,烦死了,你们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道理,寡人就一不管事的闲人而已,为什么要如此刁难寡人?”

    “陛下这话说的……”

    焦相等人感觉自己一腔赤诚被辜负了,很委屈,想申辩。

    然艺书的神态语气比他们更委屈:

    “大燕还需要焦相你们帮着治理,镇国公说到底也不会把你们怎么样,你们有话就当面说啊!骂他,怼他,不要留情!

    “然寡人不同,寡人又不是不可替代的,万一说错话,被镇国公换掉咋办?焦相别专坑老实人啊!”

    艺书横窝在宝座上,双脚搭着椅子扶手,手里摆弄着玲珑锁,头也不抬地跟大boss说:

    “镇国公,寡人晓得你政务繁忙,也并非有意耽误你时间。只不过,焦相他们对你误会颇多,你好生与诸位国之栋梁解释一番,缓和缓和关系,也有利于大燕繁荣昌盛不是?”

   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?

    几位保皇党恨铁不成钢,齐威心中的讶异越积越多。

    焦相指着逼迫皇上至此的逆臣,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能骂的都骂尽了,这武夫一点廉耻心都没有,就是把着权利不放,他还能怎么办?

    齐威平铺直叙:“换掉之类的,陛下切莫再说了,臣惶恐。”

    “咦~虚伪。”艺书满脸嫌弃,“寡人最烦你们这种表里不一的,大伙都心知肚明的事,装啥子装?”

    此时,可怜的焦相终于憋出话来了:“乱臣贼子!不忠不义!齐家列祖列宗都因你而蒙羞!开国大将军若是在世,必定将你这不肖子孙就地正法!”

    艺书唱反调:“话别说得这么绝对,开国将军也有可能赞镇国公有出息呢。”

    从将军到摄政将军,出息大发了。

    焦相扭头瞅着宝座上没个正行的皇上,表情逐渐一言难尽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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