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镜子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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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拿着紫晶, 澶容心里想着:“我想要若清好起来”。

    若清看到这里,心里忽地涌起了一点点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静下心继续看去,却发现在接下来的画面里出现了不对的一幕。

    那块紫晶在澶容修行的时候总会出现, 扰乱澶容的心神,并在澶容的耳边留下许多若清与傅燕沉的话,不断地说着一些不好的事情。

    修士修行最忌讳心不静。

    那些话扰乱了澶容的心神, 让他的心有了一丝裂痕,裂痕里传出了澶容有些茫然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想与若清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要若清也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然后紫晶里也传出了澶容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与若清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若清也会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那些声音在澶容耳边响了很久,就像是催眠一样, 终于说服了澶容跟着那声音说出了相同的话。之后没过多久, 澶容又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“只要屈服于我, 我就会满足你的一切幻想,若清肯定会跟你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澶容这时正在修炼, 可他的心受到那声音的引诱, 变得青红交替,隐隐有一种要走火入魔的感觉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 在一天夜里, 闭目修行的澶容终于被声音攻下,眉间闪过了一道黑气。

    ——这是有了心魔的征兆。

    而心魔入体的人算是半入魔道的魔修。

    若清知晓澶容性格有问题, 澶容本就不看重正邪之分, 这些年是清原掌门引导着才一直没有走向弯路。但他生性如此, 即便不走弯路, 也是毫无念想地照着师父的话做,自己根本就没想过自己应该做什么, 入魔后也会变得更加奇怪。

    若清越往下看心里越慌, 他这时意识到了澶容的紫晶是从哪里得到的。

    澶容去了饲梦那里!

    那紫晶是饲梦的!

    那声音就是饲梦在引诱他, 乱他心神的证据。

    而澶容明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, 却像是被饲梦蛊惑了一样,对这件事充满了消极的敷衍。

    澶容提不起神去说这件事,每次想到这件事也会被一种随意的心神拉走,从而淡漠的对待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而紫晶在澶容每一次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都会闪烁。

    就像是在压制澶容反抗他的力量一样。

    若清看到这里才知道澶容被紫晶的问题困住了多久,他心里有种后怕的畏惧,惧意来自即便澶容如此强悍,也会被紫晶潜移默化的影响,甚至提不起神来指出自己身上的问题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若清这次进入了澶容的神海,想来澶容身上的隐患谁也发现不了。如果不是若清主动提起要进澶容的神海,澶容甚至想不到可以用这个办法让若清察觉到问题所在。而澶容是修士,他比若清懂得多,可他懂这个法子却没有照做,无非是受了饲梦的影响。

    饲梦也是清楚谁都不喜欢被别人踏足自己的神海,窥探自己内心阴暗的角落,因此神海中的事旁人很少能触及,饲梦也没有算到澶容会放他进来。

    而若清想到这里,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子寒意。

    饲梦操控人心的力量确实恐怖。

    他就留在你的心里,在你的心中一点点留下不好的影子,可因为内心的事情外人无法知晓,谁也不能知道被他盯上的人出现了什么变化。而受到他引诱的人只能像是被寄生的生物,明明知道问题所在,却无法指出问题。

    而在这一刻若清也发现了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如果紫晶是澶容从饲梦哪里带出来的,那他被紫晶划伤,有了系统的事是不是也是紫晶搞的鬼?

    就如同澶容的耳边总会想起引他入魔的声音一样,他的系统是不是紫晶根据着他脑内的记忆,做出的最简单的算计。

    仔细想想,紫晶引诱他会比引诱澶容简单。

    澶容和他不一样,澶容的内心很空,空到只有他,所以紫晶对警惕又不易掌控的澶容的引诱是徐徐图之,一点点的用诱饵把澶容引到钩上。

    而他与澶容不一样。在他穿越前的记忆里,他看了太多书穿加系统的文章,饲梦只需要知道这件事就可以用一个系统,简单的骗他跟他做交易。

    而澶容说过,饲梦喜欢别人向他许愿,跟他做交换,没准他们通过交换给出的贪婪就是饲梦力量的来源。

    可世人都有贪欲,都有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,没人能做到正真的无欲无求,因此饲梦总会找到介入的间隙,而这就是薄辉他们忌惮饲梦的原因。

    好比说澶容想要他,他想要健康,因此饲梦诱惑澶容会把他的心给澶容,又诱惑他会把健康给他。期间饲梦又下了禁制,澶容是意识到问题却忽视了问题,他则是意识到问题却说不出问题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,他们两人都成了被饲梦操控的棋子,而想想近来没怎么出现过的“系统”,若清心里的不安慢慢升到了顶点。

    难道说他之前做完的那些任务,以及他身体时不时会变好的原因都是因为他向饲梦许愿成功,所以饲梦给了他短暂的健康?

    可这样做饲梦能得到什么,他又要付出什么?

    变得不安的若清先是想着这个问题,之后又想到了另一件事——澶容要饲梦做什么?

    若清的表情在这一刻慢慢变了。

    ——澶容要若清喜欢他。

    能够做到这件事是饲梦给澶容抛出的饵食。

    而饲梦是说空话吗?

    若清捂着一只不断嗡鸣的耳朵,震惊地想到自己想要健康的愿望会随着“任务”成功而得到满足,那澶容呢?

    澶容的愿望也达成了吗?

    那他和澶容之间的爱恋能算什么?是饲梦影响后的产物吗?

    察觉到这件事,在这一瞬间,过往的眷恋和爱恋都蒙上了一层阴影,但比起纠结自己对澶容的喜爱到底有没有受到外力的影响,他更在意澶容是什么时候中的饲梦的招,这会为澶容的日后带来什么坏处。

    至于饲梦可不可能借此跑出来,就是他暂时不能去想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没给若清继续看下去的时间。

    这段过往很快消失在若清的眼前,接着又是一幅画面出现。

    那是一道被誓言枷锁绑住的门。

    这道门与以往的门都不同,它是被封住的,上面缠了几道言灵咒。

    若清算是半个修士,懂得有着言灵咒捆绑的门一般是承诺者立下了誓言,发誓不说出这件事,因此这道门后的秘密上了锁,若是外人去看,搞不好会伤了给出承诺的主人。

    而若清想知道这扇门后的秘密吗?

    ——毫无疑问,若清确实想知道。

    他来到这里就是来看澶容心里的秘密的。

    可是一想到他的插手会给澶容带来损伤,他又不是那么的想进去,甚至有了后退的冲动。

    这时,面前的门松动了,似乎是澶容在告诉若清进去看看吧。若清犹豫了一下,慢慢地伸出手推开了这扇门,没想到门后出现了素音的身影。

    素音来到澶容这里的时候正是一天雨夜,她心事重重的对澶容说:“师弟,有件事我要与你说一下。”

    澶容正在看书,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书籍。

    素音来到他身边,坐在他左手边的位置,一边听着雨声,一边对着澶容说:“我想把若清托付给你。”

    闻言澶容微微瞪大了眼睛,手上的书往一旁歪去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先发誓,这件事我与你说了,你不得与其他人说。”

    澶容不知她这是为了什么,却为了那句照顾若清,到底是如她所说的那般照做了。

    等着澶容发完誓,素音说:“我早些年做了一些错事,连累到了师父,等师父不嫌弃我,把我救回来之后我就一直在想我应该如何报答师父,师父又想要什么,后来师父与上任魔尊交手受伤,我才想明白什么我应该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目光坚定,固执到近乎偏执:“如果魔域还在,师父和清原没有安稳日子,正道始终会受到魔道的威胁,那我唯一能报答师父,让宗门避开魔域争斗的法子就只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除了梦若的魔修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这个目的我在重伤清醒后找到了怀若楼,做出了一副为爱痴狂不择手段的模样。我把夫君的死怪在上任魔主和师父身上,主动与怀若楼联手,先帮着怀若楼除了老魔主,又说要与怀若楼里应外合除了清原。”

    “可有一件事很奇怪,清原压着饲梦的事没有外人知道,怀若楼却是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声,见到我就问我饲梦在何处,钥匙在哪里,我还真不知道饲梦在哪里,就如实相告了,而他找了许多年,一直找不到关着饲梦的入口便换了个计划,要利用饲梦引人攻击清原,而我觉得这也是我们的机会,所以接下来我会跟他叛出清原。”

    素音说到这里,告诉澶容:“怀若楼查到了钥匙在哪里,接下来我会做一把假的云纹玉钥匙,走的时候我会把真的留给你,我拿着假的去见怀若楼,接下来我这边有什么动静,我都会传信给你。还有,这封信里是怀若楼这些年安插在宗门中的暗子名单,你拿着记下,这件事别告诉师父他们,师父心思简单,若是知道了真相,面上也会显露出一些,这对我来说很不利。”

    澶容似乎劝了她一句。

    她摇了摇头,说:“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,当怀若楼知道饲梦的存在时,我们就处在了被动之中,只恨我没本事,这么多年还没查出来告诉他的人是谁,而且饲梦藏在清原是一个不小的隐患,他可以用这件事威胁到清原,所以我必须跟着他走,去看看他还有什么后手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我想若是日后清原饲梦的事被他拿来利用,他必然会把他能知道的原因推到我的头上,以此引得其他人相信这事不假,届时,我会在他攻山之后刺杀他,告诉宗门之人那些都是怀若楼的诡计,我不过是看出了他的阴谋,假意与他联手有意铲除他。这时若是宗门众人还有人对饲梦好奇,大可用正邪之分压死他们,直接杀了心有杂念的不纯之人,将他们推到与魔域勾结之上,除去一些德不配位之人。而怀若楼狡诈,若舍不下饵食,引不出来他,他会一直躲在暗处一直算计宗门。”

    素音倒是很看好怀若楼:“敌在暗我在明实在吃亏,加上怀若楼又是个稳妥谨慎的性子,他的诡计太多,我们不能留他太久,否者他能做出什么还真的不好说,而他若是觉得自己的阴谋成功了,他肯定会攻向清原,那时对饲梦有意无意的宗门人都会聚集在清原,一下子就能反包魔域,而怀若楼背后告诉他饲梦是谁的人应该也不会老实坐着,到时我们也许能顺藤摸瓜找到这个隐患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都是我险招,能不能成功并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懂了。”澶容点头,犹豫了一下才问,“这件事不能告诉若清吗?他不是那种不稳妥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别告诉他,我与若清之间的事情比较复杂,我不能说,你也别问,你只需要知道,你若是把这件事告诉给了若清,若清会很受伤,他可能会接受不了我对怀若楼的算计,到时……他的身子不好,还是别让他知道了。你若真是为他好,就别在他面前提起我,因为这件事他知道反而是对他的二次伤害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利用他做了什么?”澶容是个聪明的人,一下子听出了她的潜台词,为此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她却说:“我不傻,我看得出来你很看重若清,所以有关若清的事我不会告诉你,免得你坏了我的事,而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他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澶容听到这里,不再多说了,可这时的素音并不知道在不久之后澶容会被紫晶迷了心,有了心魔,根本就不想管这件事了……

    若清看到这里忽然不知他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来。

    他是应该惊讶素音背叛的真相,还是应该惊讶澶容知道素音背叛的真相?

    他想有件事单灵确实没骗他,他确实被澶容骗了,却不是林宅的事,而是现在的事。

    接着他带着一腔怒火继续往前走去,他看到了素音叛逃的那夜,禁地里的狻猊给澶容送来了一块云纹玉。

    在素音手里的云纹玉落到了澶容手里却没有暴露,早已说明了两人之间的问题,早已指向了他们联手骗了怀若楼。

    若清看到这一幕自嘲地笑了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澶容离开清原时,狻猊还在问澶容与素音的联系。

    原来澶容什么都知道。

    原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只有他。

    而他心里带着气,越过了许多澶容神海里对他的眷恋,直接来到了临近顶点的地方,然后他又看到了一扇门,却是一扇黑色的门,门后的世界震撼到他闭不上嘴巴。

    风吹进了小小的院子,茅草房靠在水边,瞧着湿气很重。围在房屋周边的是简陋的木围栏,上面爬着白色牵牛花,一个穿着粗布衣的小孩正跪坐在地上,他双目失神,脸上带着飞溅的血迹,呆呆地看着茅草房的方向。

    这人是傅燕沉!

    若清受不得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对面,傅燕沉跪坐在地上,而越过年幼的傅燕沉,若清在房间里看到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人穿着一身黑衣,带着傅燕沉头上才有的发饰,一身的邪气戾气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身傅燕沉才穿的衣裳,却在回头的时候露出了一张与澶容一模一样的脸。

    他手里拿着澶容的长剑,剑上滴答滴答的淌着血,而他的脚下正躺着两个人。

    那是两个年纪不大的男女,男的倒在房中,女的倒在门口,手搭在门槛上,手中死死握着一块白色的云纹玉。

    那云纹玉在她手中还在滴魚希"椟_伽血,玉碰到了地面,有了一个小小的缺口,却不影响整体。

    说不清的凉意因为这幅画面袭来,冷到好像能将人的身体冻僵。

    若清脸上的怒意消失,他像是傻了一样,和傅燕沉一样呆愣地看着对面这一幕。他想装作不懂这一幕是怎么回事,心里却是清楚,这一幕怕是傅燕沉双亲被杀的那日。

    可这是怎么回事!人怎么可能是澶容杀的!如果人真是澶容杀的,为什么傅燕沉不记得这件事?为什么澶容也表现得像是不知道这件事?

    澶容又为什么要杀傅燕沉的双亲?

    他们明明有着相同的使命怎么会自相残杀?

    如果傅燕沉的双亲又放出饲梦危害清原的动作,掌门手里的玉就不会是一块,而是两块。

    是因为邺蛟吗?

    是因为澶容是邺蛟他在报复清原吗?

    想不通想不懂,若清像是受到了惊吓,他一边摇着头,一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,想要躲开这残忍的一幕,而他跑动的声响落入了那个黑衣澶容的耳中,那黑衣澶容侧过脸,黑发挡住眉眼轮廓,只留下充满凉意的黑眸。

    接着大脑一片混乱的若清跑了很久,跑到了台阶顶点,可不管他看了多少又看到了什么,他都没有看到澶容弄出怀城,或是澶容与林宅有关的记忆,他只看到了澶容的妒忌,只看到了澶容决定不管他去哪里,他是谁都要与他在一起的执念。

    在这一刻,给澶容送出的云纹玉,嘴里念着素音的狻猊都在折磨这若清。

    通过今日若清知道了很多事情。

    整个禁地里的妖兽都知道他对澶容不同的事他知道了;禁地里的妖兽叫澶容尊主的事他看到了;澶容想他好好的活着,甚至愿意为他加入魔域的事他也看到了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狻猊掌握着素音的一举一动,报告给澶容;他看到了澶容一直看着他,嫉妒傅燕沉的脸;他也看到了澶容为了他可以什么都不顾,可他弄不明白为什么林宅不在澶容的记忆里,只多出了一段澶容杀了傅燕沉双亲的画面。而且澶容自己应该是不知道自己是杀了傅燕沉双亲的人,如果澶容知道这件事,以若清对澶容的了解,澶容不会放自己进来。

    那扇黑色的门没准就是真实发生过,澶容却忘了的另类侧写。

    若清太了解澶容了,澶容能做到把自己一切的不堪和秘密给若清看,却做不到让若清因为傅郁蹊燕沉双亲的事对傅燕沉心生怜爱。

   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
    难道真的像单灵所说的那般,澶容确实是邺蛟,只因肉身撑不住元神,所以分裂出了两个人格?

    不对!

    林宅的事肯定与邺蛟有关,可澶容的记忆里没有林宅!林宅的事如果不是澶容做的,那是谁做的?

    若清想到这里停下了脚步,他抓了一把头发,面对着周围空无一物的孤寂,混乱到找不到自己应该往哪里走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若清的身后传来了不一样的声响。他茫然地回过神,看到了刚才在小院子的黑衣澶容。

    原来后面的台阶在不知不觉间都已经塌毁,那提着剑的黑衣澶容越过了变动的台阶,避开了面前的阻拦,正在往若清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在澶容的神海记忆里,有着不同的澶容不同的性格和过往。神海不是没有攻击性,每个不同的念想都会延伸出不同的危险,会带给闯入者极大的损伤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澶容有意克制,若清进入这个神海之后,他所遇到的一些回忆和妄念都很老实安静,从没有脱离澶容的控制企图伤害他。

    可毫无疑问,面前的这个黑衣澶容是澶容神海中不受控制的幻影,他可能是澶容藏得最深,也是最不受控制的一面。

    而看他来势汹汹的样子,若清不觉得他是来找自己谈心的。

    杀人时最忌讳有人在场。灭口似乎是凶手被人撞见之后的第一反应。

    黑衣澶容显然也有这样的反应。

    他的眉眼犀利的好似流动着寒意的刀锋,若清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危险,便往后退去。

    然而这条路很短,台阶终有走完的一天。

    很快来到顶点的若清退无可退,往前是正在越过障碍向他奔来的澶容,往后是万丈深渊。

    他的生命好似快要走到了尽头。

    就在黑衣澶容即将触碰到若清的千钧一发之际,若清脚下的泥土台阶轰然粉碎,一只巨大的黑石手从下方的深坑中伸出拖住了若清,那个黑衣澶容则掉了下去。

    在被手拖住的那一刻,若清从澶容的神海中离去,就这样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有些累了,喘了一口气,醒来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是质问澶容,可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,他却看到澶容一动不动地躺在左侧,嘴唇青紫,气息明显不对,看着只有一口气吊着没去。

    在这一刻什么紫晶与真情,什么素音与傅燕沉双亲都变得不再重要,若清连忙去拍澶容的脸,喊他:“小师叔!小师叔!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澶容什么反应也没有。

    若清慌了一下,跪着爬向澶容身侧,动作慌张狼狈地找到了关着单灵的葫芦,把单灵放了出来。

    单灵看到这一幕表情也变了。

    若清要她帮忙救人,她却迟疑了一下,最后不知怎么想的她还是上前一步,拿出了曾经送给若清的石头放在了澶容的头顶。

    单灵说:“神海本就是很危险的地方,如果是修为高的人进入修为低的人的神海,那个修为低的人会头脑发昏,需要静养几天,毕竟凡人的神海再危险,也为难不了修为比他高的人,而修为低的人进入修为高的人的神海却是九死一生,若神海的主人又是个比较危险的人物,会出什么事不好说,我想他如今这样大概是为了阻止自己的神海伤你,自伤了自己,强迫自己沉眠,使得神海放空,无法给你带危害。”

    所以说,在澶容答应他进入自己的神海后,澶容就做好了可能会因此沉睡的准备,并把云纹玉给了他。

    他好像真的没打算一直瞒他,即便知道了这样做对自己不好,也还是放他进去了……

    而这事单灵之前不是没有阻止他,只是他执意要看个明白,死得明白,又不信单灵,所以他怪不得单灵,只能怪自己……

    “那他什么时候会醒来?”

    “不好说,这要看他自己。”单灵说到这里来到了若清的面前,“我之前让你带着那块石头也是怕他神海不稳会伤你,而你呢?你有看他的记忆吗,看到他布置了阵法吗,你都看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若清看到的有很多,可他想了想那些事情,觉得这都不是可以与单灵说的事。

    而他心里烦,便不想说话,只盯着澶容的脸,像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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