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三天不打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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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强忍住将弟弟揍上一顿的冲动,花辞默默上前,将花藻从母亲怀里揪了出来。

    花藻一脸懵然地看着姐姐。

    花阿离注视女儿,眼神探究。

    花辞用郁闷的视线瞧着弟弟。

    白雪远远蹲坐,困惑的目光在三位人类身上逡巡。

    半晌,花阿离将目光转回儿子的面庞,温柔开口:“什么仇家?”

    花藻还是懵:?

    什么仇家他娘应该是清楚的呀。

    花阿离眼睛微微眯了眯,再问:“我想杀什么人?”

    花藻的思维的履带缓缓转动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在知道自己竟然还有一个生父,且生父不是个好东西的时候,花藻内心有短暂的惊讶。

    但花藻很快做出大义灭亲的决定。

    这个决定并不艰难。

    ——就姐姐同他一起学过的典籍来讲:母体孕育胎儿,需要付出血肉的代价和庞大的灵力,甚至修为也可能减退,父体却不需要任何付出。

    ——所谓生父,不过白白占了一个“生”字,实则既无生恩,亦无养恩,自己和姐姐都不欠他的。

    生养方面两不相欠,就得算其他方面的账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仇恨,但看娘亲流下的血泪和姐姐重之又重的态度,花藻也知道那是一段沉重的故事。

    ——唉,这样的故事只告诉姐姐,却不告诉他,果然娘亲更喜欢姐姐一点吗?

    就着这样的心态,当娘亲花阿离醒来的时候,花藻第一时间扑到娘亲的怀里,大声告诉娘亲自己的决定——他都知道了,他的决定和姐姐一样。

    但现在,花藻发现事情好像不像他设想的那样……

    看他娘亲的反应,结合姐姐投来的死亡视线……娘亲仿佛,并不知道姐姐知道这件事。

    在花藻心里,他姐是不会骗他的,也不会拿这种事同他玩笑。

    那姐姐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?

    花藻目光投向不远处端庄蹲坐的白色大狗。

    原来是你!

    “是白雪告诉姐姐的,姐姐再告诉了我。”花藻毫不犹豫地小声说,“娘亲,我们都长大了,可以知道这件事,你不要责怪白雪。”

    白雪:?

    花辞:?

    花阿离:?

    花辞咬咬牙关,这回是真的想揍弟弟了。

    “不关白雪的事。”花辞深吸一口气,抬头注视花阿离的眼睛,开口道,“是师祖的魂魄给我托了梦。

    “他告诉我,有人杀了他,让娘亲小心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师祖在上,请原谅她的信口雌黄。她总不能对她娘说:您这一辈子是本书,恰好我看过,现在到书里来了吧?

    这话比师祖托梦更不可信。

    何况在这个世界生活这么多年,花辞也开始怀疑所谓穿书是否为真。

    比起穿书,花辞更愿意相信这样一种想象:某一天,上界一位同情心丰富的大能心血来潮,查看下界世人命运,无意中看到她娘亲的悲惨经历,同情她娘亲的遭遇,又碍于因果,没办直接法出手干涉下界,所以略施巧计,让花辞来到这个世界,改变她娘亲的命运。

    ——很通顺很有逻辑,对不对?

    那本书,就是大能根据她娘亲未来经历写的传记,上界大能写给花辞的行动参考。

    ——毕竟,以市场为导向的网络作者怎么可能写《虐恋情深:掌教大人的逃妻》这样憋屈的小说?真的能赚到钱吗?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还那么贱。

    如果是反讽的话,就说得通了。

    “和尚不是秃驴”这个笔名也很奇怪,看起来似乎是个佛修。

    花辞的了解之中,此间修真界是没有佛修的,但花辞在别的修真小说里面见过。

    ——更像上界大能的化名了。

    花辞猜测,这个大能,说不定被很多对家骂过秃驴。

    既然自己也不确定穿书是不是真的,当然不能对母亲讲。

    大能之说过于缥缈,全部来自她的想象,就更不能讲了。

    所以花辞打算对不起师祖。

    ——我给您老人家报仇,所以您老委屈一下,暂时当一下我的借口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花辞以师祖托梦为名,模仿长辈的口吻,将师祖死亡的真相、禁术的存在和一些夹带私货的碎碎念一一托出。

    “总之,师祖让您不要自责,这不是您的错。

    “他让您在实力不足前千万猫着,不能冲动。

    “再有,也不要想着用那个禁术复活他。他问过地府的朋友,人死不能复生,所谓复活只是一具空壳,不要执迷。”

    空气中回响着女孩的低低的声音。

    花阿离安静地听着,花藻和白雪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感受到娘亲极其哀伤的眼神,花辞不确定地想:我是不是做错了?

    “你师祖还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他还说。”花辞艰难道,“还说让我和弟弟还有白雪照顾好娘亲,也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花阿离伸出双臂,抱住一双儿女,泪如雨下。

    白色大狗迈着四条腿悄悄走上前,脑袋蹭了蹭花阿离的手背。

    花阿离没办法怀疑女儿的话,不止因为重合的真相,不止因为花辞是她的女儿。

    更因为,她师父就是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从来不怪她,从来希望她过得好;就算当初她任性执迷,也只是长叹一口气,告诉她撑不住了就回家。

    “你师祖,是什么时候托梦来的?”

    “我六岁那年,娘亲你还在悟道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你师祖有没有说,他还会不会回来?”

    “师祖很说他功德圆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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