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教训纨绔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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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阿莓冒着风雪终于赶到, 亲眼见到了沈鱼无事这才安心,

    她十分真诚地向江砚白道谢,“您看着文弱, 办事比崔四要靠谱多了。”

    江砚白淡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沈鱼拉了阿莓的衣袖让她少说几句, 想来江砚白从来没有想到过, 在别人口中, 自己会与一个食肆伙计对比。

    幸好还有个懂分寸的邓氏,“幸苦江少卿。”

    冬至日的天暗得很快, 沈鱼让大家在这观中住上一晚明日再回去。

    观中突然多了这么多人, 静思师太不好意思地来道歉, “观中只剩两间空房,还请贵客们挤一挤, 且被褥也有些不够。”

    沈鱼她们都是女的, 这屋子的炕还挺宽,睡的地方倒不是问题, “无妨,我们三人可睡一间。至于被褥……”

    阿彦跳出来说, “马车上还有几床锦被, 我去取来。”

    静思师太笑起来, “如此甚好。”

    江砚白跟着阿彦去取被子,不明所以,“我怎么不记得车上有锦被?”

    阿彦抱着被子回禀道, “前两日大奶奶吩咐人新做的,还没来得及拿下车, 阿莓姑娘便来借马车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也跟着来了,我让你借车,可没让你借人。”江砚白掀起眼皮。

    阿彦眼珠一转, 回话道,“阿莓姑娘上门借车时碰上大奶奶进府,她见阿莓姑娘驾车不是很熟练,怕有危险,央着我同她一道来的。”

    江砚白微笑,哪里是怕出危险,分明是派了个斥候来!他这个大嫂啊,是江家内宅的事务太清闲了吗?

    阿彦自知瞒不过自家郎君,但都是主子,他能怎么办?还望郎君不要生气才好,这冰天雪地的,他可不想变成雪人。

    他抬眼弱弱地问,“郎君,我今晚住哪?”

    江砚白偏过头去,“马车。”

    阿彦看了眼马车,行吧!总比没地方睡要好。后来也许还是怕阿彦冻死,梁间请他一道挤挤。

    第二日清晨,风雪终于停了,冬日久违的太阳挂在了天边。

    静思师太带着孩子们在观门前送别沈鱼一行人,小家伙们都抱着沈鱼依依惜别。

    虎子眼眶含着泪拼命不让它掉下来,一脸倔强,“沈姐姐回去记得好好养伤。”

    小石头给了沈鱼一个拥抱,“以后我们下山,还能去住那儿吗?”

    沈鱼捏捏他的小鼻子,“当然可以,但记得不要再钻狗洞了,从正门大大方方进来,姐姐给你们准备好热水热食。”

    小蕊抿着嘴,红了眼眶,“沈姐姐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沈鱼抱了抱这个给自己当了半天拐杖的小女孩,摸着她的头顶,微笑道,“马上会再见面的。”

    阿莓在身后催了,沈鱼与孩子们一一道别。

    下山时,江砚白仍旧骑马,其余人坐在马车上。他并未快马扬鞭,而是跟随着马车的速度缓缓而行。

    阿莓一路疾行都还未欣赏着象山上的风景,掀帘欣赏着。沈鱼朝外瞟了一眼,雪白狐裘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“阿莓,我冷了。”

    阿莓乖乖将车窗帘放下,做到沈鱼身边替她暖手,“我给你搓搓。”

    邓氏替沈鱼捏了捏腿,“活络血脉这伤才能好得快。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掌柜回去可得好好歇着。”

    “金鸣坊的分店快开张了,我哪有空歇息?人手还没招到呢。”沈鱼与柳香约定想赶在腊八那日开张,顺便蹭个节日点卖个腊八粥。

    邓氏一笑,手上放轻了动作,“掌柜不是已经招了许多个小帮手了吗?”

    沈鱼眉眼弯弯,唇边笑意柔和,“你猜到了?”

    “您一大早便去找了静思师太,你们二人聊完后静思师太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,还有您临走前的那句话,我猜不到也难啊。”

    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与渔,她帮不了那帮孩子太多,请几个已长成的到她店里去帮忙还是可以的。相信那帮孩子知道这个消息时,也会很乐意。

    阿莓懵懵地抬头,“猜到什么?”

    沈鱼转头挑眉道,“邓嫂子您瞧,这不是还有一个猜不到的吗?”

    邓氏用不争气地眼神看了一眼阿莓,伸出一根手指,“她呀,脑袋里脑筋的数量,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沈鱼与邓氏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说我坏话?”

    “没有,在夸你聪明。”

    阿莓:“……”我怎么这么不信呢!

    里头的欢声笑语传到了外头,那慢慢骑着马之人唇角上扬。

    阿彦不愧是个上好的车把式,马车平平稳稳地到了山下。沈鱼还有些事要去新店里处理,所以让阿彦将人先送去金鸣坊。

    听见了人群的喧闹声,货郎的叫卖声才觉着真的回到了城内。

    “驾——”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入耳。

    不远处一列马队正疾驰而来,冬日里路上行人并不多,但即便路面开阔,他们还是横冲直撞,一路而来险些伤到好些百姓。

    马队为首之人还转头去和后面人说话,骏马脚步不停,直直撞向了路旁的一个馄饨摊。

    摊主老婆婆一声惨叫,“老头子!”

    骏马撞翻了馄饨摊上的铁锅,铁锅中都是滚水,花白头发的老丈闪避不急,被滚水浇了一身。

    即便隔了棉衣,热水还是烫破了老丈的皮肉,老丈登时疼地昏死过去,只余他的老妻哭天抢地。

    老婆婆哭声凄厉,但年老体弱实在扶不起老丈,只能伏在他身边痛哭。

    肇事之人锦衣华服,在高头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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